竹子_日常开花

【写文嘛,不就图个自己开心嘛】【头像是媳妇儿写的】

强行中敦,太完美了x

【文炼/里表敦】虎与猫(下)

*我就不该分成上下来写,隔了两周,感觉两篇都不像是一个人写的了……

*依然OOC预警


 

帝国图书馆迎来了这一年的第一场春雨,伴随着被雨水打落的樱花瓣在湿润的泥土上点缀出生与死交织的哲学氛围。伤春悲秋是永恒的题材。隔着玻璃窗,满怀着各色心情的文豪们有一大半都掏出了小本本,都不想浪费这被这场雨的气息感染的情绪。

还有的一小半则三三两两地凑成一桌,和奋笔疾书的几位离得远远的,悄声地猜测着那树上的粉会不会被打得精光。若是尚且坚挺着,那便可赞扬它顽强;若是真光了,那就惋惜一下这一片好春光的消逝。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肤浅,你也出去淋一场雨,我看你回来是死是活。你活着,我为你写赞歌;你死了,我就把落花给你扫扫一同埋进你坟里。

又不知道是谁小声跟了一句:讲点道理,不要说得好像这里谁没死过一样。

 

中岛敦心急地穿过书柜间的过道的时候,刚好就听到这么一句。他此时心里乱得很,比庭院里满地的樱花瓣还要乱。花瓣尚且被雨水得寒气包裹着,清清冷冷的有几分凄凉的味道。中岛敦的心思却是像被盛夏的热浪席卷了好几遍,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脸上大概也是烫烫的,烫得他脑子都糊涂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己走路生风,引得被路过的人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好几眼。

“中岛先生这是怎么了?”

“赌一顿酒钱,肯定和那位有关。”

 

中岛敦没听到这句,他要是听到了,必定会停下脚步看向说话的人,露出些许惊慌失措的表情,然后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明明抖得厉害却还要努力平稳下来的声音询问些关于“那位”的事。

只是就他现在这个心情,就算听到了,或许也静不下心多问什么。

 

他的心跳快得厉害,关上房门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剧烈的震动,同他凌乱的呼吸一起让他显得很是狼狈。

于是他用右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而左手则捂住了止不住喘着粗气的嘴。

 

他的脑海中还回响着司书那句不怎么听得出情绪的话:

“那是中岛先生托我买的呀。”

 

这个“那”正静静地趴在中岛敦的床头,黑白相间的花纹做工很好,摸起来也不扎手,比中岛敦第一次望见它时所以为的质感好得多。清早醒来时,中岛敦睁眼就对上了那双黑黝黝的玻璃眼睛。他的大脑尚且不是很清醒,脑中闪过的几个念头不过是“这是什么”“这哪儿来的”“我是不是还在做梦”。直到人造毛的质感从指间传来,他才渐渐反应过来——

啊,这是只小老虎玩偶啊……

 

震惊是震惊的,但中岛敦只当是新美南吉悄悄放在他床头的。小可爱几天前潜书的时候险些被重创,是那个人眼疾手快替他挡下了一击。中岛敦反应过来的时候,小东西趴在床边哭得厉害,仿佛自己身染重病奄奄一息一般。

从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里,中岛敦渐渐掌握了情况。他看着新美抱住他的胳膊,两眼汪汪满是愧疚和感激。中岛敦想着你不该对我露出这幅表情,你该对另一个我说这些话。想说的话在舌尖停留了许久,最终中岛敦只是把对方抱进怀里,揉揉他的头,说了许多安慰的话。

听说那个人拖着虚弱的身体回来后就立即往病床上一趟,两眼一闭跟气绝了一样。也难怪新美南吉那么怕。

中岛敦猜测了一下,觉得那个人大概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小可爱吧。

 

近期关于新美南吉的记忆中,有一个画面是他噙着泪问身旁的江户川乱步“中岛先生喜欢什么呀”。中岛敦当时正好路过两人身后的书柜,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而当江户川神叨叨地开始向新美套话的时候,中岛敦已经放轻了步子逃得很远了。

虽说当时只是不想被发现而致使场面变得尴尬,但现下自己身旁突然多出了一个这么个小东西,中岛敦心里思绪转了转,将结论归在了那个似乎想报恩的小可爱身上。

 

如果不是他一出门就被那个小可爱撞了个满怀,还被塞了个大大的信封的话,他大概会继续误会下去。

那个小老虎当然不是新美南吉要送的,新美打算送的是那个大信封里厚厚一叠的漂亮信纸。

 

中岛敦已经给那个人写了快一个月的信,内容从他构思了许久的感激之情,到小心翼翼地询问对方为何不给自己回信。最后中岛敦索性当日记写了起来。反正他知道对方一定是有在看的,毕竟他连把信纸叠好塞回去都没有做。就像是故意在告诉他:嗯,对,我看了,但我就是不给你回,理由你自己想。

简直过分得可以。

 

中岛敦乐此不疲。初春时买的竹款信纸用得很快,再采购的时候却发现店家只剩下了樱花款。中岛敦并不觉得遗憾,付款的时候满心猜测的都是对方面对这少女心满满的画案,会不会连打开的心情都没有了。

结果却是一如往常。中岛敦甚至发现自己桌上的笔有被用过的迹象——他对自己房内的丝毫变动都很敏感——猜想着对方是不是原本想写点什么吐槽自己。虽然最后他依然什么回应都没有给,中岛敦依然觉得很开心。

 

仅仅是想象对方的神情和举动,就能这么开心,中岛敦一度觉得自己大概是病得不轻。

 

病得不轻的中岛敦看着手里崭新的信纸,突然发觉自己误会了什么。他尚未来得及询问,新美南吉已经跑开了,速度快得很,帽子上的两个小绒球一跳一跳的,向中岛敦传递着“你可千万别追过来”的信息。

中岛敦无人可问,只好在帮着司书处理文件的时候,不报希望地问了一句:

“您最近……有没有看到一只玩偶,是个白老虎的样式。”

 

司书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终于问了,你再不问,我就要抑制不住我的八卦之心了”。

“有哦,昨天刚见过。那是中岛先生托我买的呀。他又没和您说吗?”

 

中岛敦原本正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着各种记忆碎片,试图想起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委托。直到后半句穿过空气,轻快地跳入他的耳中,他才意识到司书的意思。

 

据司书所说,彼时的中岛敦一脸不耐烦地坐在补修室外,望着庭院里大片的粉红出神。司书出来唤他进屋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没立即走得出来。

他往病床上趟下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沉思许久,才在司书疑惑的目光中抬起头:“你,可不可以……帮我去买个玩偶回来。”

 

 

中岛敦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下来,一同放松下来的还有他的整个身体。地板上很凉,身后的门板也凉。他的心里却凉不下来,翻腾的全是他对那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扑到床上把小白虎抱进怀里,又拿起来把脸埋进那毛绒柔软的腹部。他红红的脸颊与雪白的绒毛对比鲜明,随着他蹭了又蹭的动作,暴露得很是彻底。

 

他心里想了很多东西,比如那个人在决定送他小老虎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比如如果他继续坚持下去的话,会不会总有一天能收到回信;比如他觉得那个人一点也不像其他人说得那样,那个人也就是表面凶得像老虎,可是老虎也有可爱的一面,比他怀里的那只更可爱。

 

中岛敦想着想着,连窗外雨停了也不知道。庭院里的樱花树被打掉了一半的花瓣,却还有一半顽强地立在树枝上。雨后的空气干净得很,混杂着花香草香和泥土的气味,又唤醒了不少文豪的文学细胞。一时间,图书馆又热闹了起来。

 

中岛敦依然没有参与其中,因为他已经抱着小老虎进入了梦乡。嘴角噙着笑,一看就是做了个好梦。

 

END


【文野/中敦】Call Me Maybe

*其实配合歌词看会更好,但是由于我懒……大概哪天会心血来潮用弹幕加上吧。

*50%安利向+50%自娱自乐向

*我仿佛忘了自己其实是个文手……

他真好看,好看得我都害羞了(

*文豪野犬腐向cp-中敦

*封面画师 @真枭 ,已授权

*1.0的意思是或许还会有2.0,毕竟我觉得这个没怎么剪好…

*要授权的时候被画师问为什么选王妃这首歌,答曰:因为感觉剪起来最简单x

【文炼/里表敦】虎与猫(上)

*警告:人物OOC,私设满地跑

*弱鸡司书现在都没有打出多少回想,对人物的理解全靠脸和几句语音(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下,论理是有的

*迟到的愚人节快乐

 



寝室的门被敲响的时候,中岛敦正虔诚地在信纸上斟酌写下的每一个字。

他总会对自己的文字功底欠缺信心,总觉得笔下的墨迹根本没有盛下自己心底满满的感激。想着把这种东西给那个人看,或许不仅传达不了自己的心意,反而又会被对方扣一个“笨蛋”的头衔,中岛敦心里只觉得凉凉的。

 

对折又对折,米色的信纸被放进了一个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

 

司书在门外站了没有多久,但中岛敦开门的时候还是满脸歉意。他的脸上似乎总是那么几个表情,温柔的,苦恼的,抱歉的。但总比住他对面的江户川乱步要好,一天到晚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不知道是在例行推理还是在想奇怪的点子。

幸好今天江户川先生去潜书了,不然这时候遇见了又要被缠着打听那个人的事。中岛敦心里嘀咕了一下,不小心就错过了司书的几句话。回过神的时候,手里被塞进了一个钱袋和一张便签。他有些慌乱地想要问个明白,却只见眼前的人一边鞠躬一边说着“那就拜托中岛先生了,如果钱还有剩余的话,请中岛先生随意使用”。

 

虽然不知道司书走得那么急是去烧饭的还是去整理补修室的,但是便签上的字倒是清楚地写着中岛敦今天的任务。

事情倒是不麻烦,采购些洋墨和饭团而已。角落里还用小字叮嘱他回来的时候小心不要给江户川看见了,以免今天的晚饭出现青饭团。

中岛敦很想告诉司书,其实江户川乱步玩过一次就腻了,而且那个蓝得恶心的饭团也不是很难吃。但既然已经给人留下了心理阴影,那估计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

毕竟他不怎么擅长心理学,他连自己的心理都搞不好。

 

温暖的春天总是让人愉悦的,更何况中岛敦是个怕冷的人。虽然转生后已经不再像生前那样饱受病痛之苦,但他的底子似乎还是很弱。就像现在,即使温暖的风吹得樱花桃花开了满院,中岛敦还是裹紧了他的小虎裘,仿佛正午的暖阳也暖不了他瘦弱的身板。

目的地的店铺开得很近,表面上看是家普通的丸子店,从后门进去却是摆满了图书馆内所需的一切物资。大大小小排列整齐,无一例外都是要用在他们这群转生的文豪身上的。

中岛敦不是第一次帮司书跑腿。最开始还只有零星几个文豪转生来的时候,大概是他长的就是一副乖宝宝老好人的模样,新上任的司书几乎毫不犹豫地就选了他做助手。吓得其实还没有适应新环境的中岛敦结结巴巴的紧张得很。

 

老板熟练地把货物裹得扎扎实实,递给中岛敦的时候还送上了刚做好的丸子三串。中岛敦道着谢,头顶的樱花树正被风吹得沙沙响,落下的花瓣不是躺在了地上,就是停在了他的头上。

似乎是看到这副样子想起了什么,老板叫住了打算离开的中岛敦,指了指对街的方向。

 

“你常去的那家文具店新进了一批信纸,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当然要去。图书馆通用的信纸好是好,就是看着太严肃了些。中岛敦开心得眼睛都亮了。钱袋子里剩下的钱不多,买几张好看的信纸却是绰绰有余。他心里猜测着,应季的樱花款肯定是有的,但是不晓得那个人会不会喜欢这种。中岛敦是喜欢的,他觉得淡淡的粉色很好,虽然算不上他最喜欢的颜色。他和那个人共用着一个身体,喜欢的温度,喜欢的味道大概相差无几,但是视觉上的喜好却不好说。

中岛敦想着这真是个大问题,比那个经常纠缠他的江户川还大的问题。他想向那个人传达的感情太多,从感谢你一直保护我,到我其实很想了解你,最后还想和你说说话,哪怕只是文字交流也行。他想说的太多,想知道的也很多,嘴上磕磕巴巴地说不清楚,笔下写了又写也觉得写不清楚。弄得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死得太久了,文字水平该不是在转生的时候没带着一起来吧。

 

苦恼着苦恼着,中岛敦就走到了文具店的门口。隔壁是一家新开的玩偶店,开业活动优惠的宣传板又大又显眼。从中岛敦的视角,他只能越过来来往往的女孩子们,看一眼最靠近门口的那一个货架。

其实那一只小白虎也说不上是最可爱的,可那一排里就它一个是白的,又新又干净,显眼得很。

 

很少有人能抵抗猫科动物的杀伤力,图书馆里至少半数文豪都恨不得把补修室的猫咪布偶偷偷私藏。当然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真的这么做,最多是赖在修补室的床上抱着猫咪死活不撒手,然后被等在外面不耐烦的那个人一嗓子吼出去。

中岛敦回想了一下大家向他形容的那个人的样子。“明明是同一张脸,怎么中岛你看着就像只乖巧的小猫咪,而他却跟只一个月没吃饭的老虎似的,每一秒都凶巴巴的。”

江户川乱步却不这么认为:“你们只是没看透本质,他们俩其实都是可爱系,不过一个是软萌,一个是傲娇。”

中岛敦很想就这个问题和江户川进一步探讨,但他又总觉得这是对方给自己下的一个套,他要是往里头钻,就会被逮住被剥皮,把他的伪装他的逆鳞,连同他的自尊心和自卑感暴露在烈烈阳光下。

那太可怕了,所以他只是一脸困惑地和一脸高深的江户川大眼瞪小眼,两个人心里大概都是等着对方先开口。结果直到司书把他俩拎出来潜书,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说。

 

所以关于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傲娇,中岛敦依然不是很清楚。但他记得司书曾无意中和他说起,那个人从没有碰过补修室的猫,但也看不出是对猫科有什么不满。如果他是傲娇的话,那他到底是喜不喜欢猫。

 

中岛敦沉思了许久也得不出结果。他很想把那只小白虎买下来,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想抱着它睡觉。但他又怕那个人不喜欢,毕竟用着同一个身体,中岛敦总觉得自己熟睡的时候就是那个人醒来的时候。要不然怎么解释他那被整理得干干净净的书桌?

 

纠结来纠结去,中岛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又抬头看了看头顶开得正旺的一片粉红,最后再远远地望了望那只惹人怜爱的小白虎。最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踏进了文具店,一点犹豫都没有。

 

 

TBC


【APH/耀米】大概是黑桃骑士的一天

2.17的时候给 @木同_桐 的生贺,在lof备个份

完全不知所云+OOC……

写最后一段的时候有点神志不清(。)现在看起来感觉自己写得非常垃圾然而…懒得改了

黑桃国迎来了王耀记忆中最冷的一个冬天。

 

鹅毛大雪笼罩住了整个都城,严寒将本就因为连年征战而逐渐衰弱的国家拖入了一个更加严酷的境地。幸运的是,黑桃国新上任的Queen非常出色,在他的魔力下,全国的供暖运作非常顺利。

王耀拉开厚实的窗帘,让苍白的光透进温暖的卧房。他的床上正蜷缩着一个大团子,华丽的锦被包裹着的小家伙显然喜欢赖床,无论王耀怎么拉扯被子都不愿从被窝里出来。

 

“再不起床就要被亚瑟骂了哦。”

王耀不再和对方进行拉锯战,丢下这句话后安静地看着不再有动作的团子几秒,便转身要走。

“好吧我起床我起床!”

充满活力的声音在王耀身后响起,同时王耀感觉自己被拽住了衣角。白白的小手的主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精神的蓝眼睛里并没有多少困意,倒是因为突然的温差而哆嗦了一下。

 

看来他并不是喜欢赖床,只是怕冷。

 

王耀转过身抓住对方的手,另一只手则揉了揉他的头,手指将翘起的头发顺下,最后拿过等在一旁许久的侍女手中的衣服披在那人的身上。

对方很乖巧地开始换衣服,在王耀赞许的目光中把自己打理成一个干净的小少年。

“所以,亚蒂现在在哪儿?”

“他在等你一起用早餐。”王耀牵起他的手,“然后我们会一起参加朝会。接下来你可以自由地活动,但是不可以出宫,下午……”

“下午亚蒂会教我魔法,明天则是你叫我体术,对吗?”

王耀点了点头。

“是的,希望您能成为带领黑桃复兴的王。”

 

 

阿尔弗雷德,黑桃国新任的King,年仅13岁,还是个懵懂的小男孩。和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一起被作为继承人选中。而与他腼腆的兄弟不同,在听到众人为了选择谁而争论不休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首先站了出来,对着黑桃的Queen和Jack说。

“请让我成为King。”

 

似乎是他的勇敢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阿尔弗雷德被推上了王位,同时被放进他手里的是一块蕴藏着魔力的怀表,那是他作为黑桃的King的证明。

 

“其实是因为马蒂不擅长应付这种事,所以我才站出来的啦……”

阿尔弗雷德在王宫里的第一天,因为失眠而敲响了他的表哥——也就是黑桃的Queen,亚瑟·柯克兰的房门:“我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刚巧过来找亚瑟商量政事的王耀一推门,就看见刚上任的小国王在亚瑟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头看着亚瑟批阅早晚会全部交给他的公文。

虽然他目前还不怎么看得懂那些奇怪的符号。

“要听故事吗?”

王耀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阿尔弗雷德又长得可爱,很快就激起了王耀这个弟弟妹妹们都在叛逆期的哥哥的宠爱欲。

阿尔弗雷德是不怕生的,他欣然接受了王耀的邀请,把王耀拉进他用被子圈起的世界里去。无视亚瑟劝阻两个人不要折腾的声音,王耀把阿尔弗雷德抱进怀中,从脑海里寻找出他曾经对弟弟妹妹讲述过的故事。

 

 

而现在,阿尔弗雷德依然喜欢在睡前缠着王耀讲故事,然后在骑士的寝宫靠着他忠诚的骑士的肩膀沉沉睡去,再由王耀轻手轻脚地送回他自己的寝宫。

对此,严厉的Queen几度责怪过:“阿尔弗你也不小了,不需要听故事了吧。王耀是Jack,不是你的保姆。”

而阿尔弗雷德则倔强地不肯改:“耀讲的故事很有趣嘛!大不了下次我听完就自己回去,这样可以吧?”

虽然这么说,可小少年直到现在也没有做到。他总会以“白天学习太累了”为由缠着王耀给他讲一个又一个故事作为奖励。而王耀也是乐在其中。

 

“亲眼看着King的成长可是一种荣誉啊。”王耀在和亚瑟共享下午茶的时候这般说。

“恕我直言,我没看出他哪里成长了,倒是脸皮比以前越来越厚了,明明以前可是非常听话的孩子。”亚瑟一边品着他亲自调配的红茶,一边看向正在庭院里和士兵进行对战演习的金发少年,沉默片刻,幽幽地又加上一句,“个子倒是见长。”

 

 

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到达餐厅的时候,亚瑟还是捧着一杯茶,在二人进门的时候打了个招呼,便继续低头看他的公文。

王耀为阿尔弗雷德拉开座椅,在他的膝盖上放上餐布,随后才走向自己的座位。他坐得与阿尔弗雷德极近,为了防止阿尔弗雷德挑食而必须时刻监督。

“就算不吃这个我也不会营养不良啊。”

阿尔弗雷德气鼓鼓的脸倒是可爱的很。

可惜王耀不是那么会动摇的人。

“不是怕你营养不良,而是担心营养不均衡。”

“耀你担心太多啦!”

小国王把剩下的蔬菜一推,跳下椅子敏捷地躲开王耀的阻拦——虽然目前为止并没有成功过几次,往训练场跑去,伴随着元气的大喊消失在王耀和亚瑟的视线尽头。
“我先去练习啦!下午见!”

王耀没有追上去,反而坐下对着阿尔弗雷德剩下的蔬菜陷入了沉思。似乎是他的反常举动引起了亚瑟的注意,他的手边凭空出现了一杯温热的红茶。

“没加牛奶。”亚瑟合上公文,抬起头看着王耀,“你本来可以拦下他的。”

王耀苦笑着摇摇头:“他可机灵了,再说,拦下也没用。”

“你想干什么?”

“嗯……下次他的饭我来做。”

“……”

 

于是午饭的时候,由于是王耀亲手做的饭菜,所以是阿尔弗雷德再怎么不爱吃的菜,他也乖乖地吃了下去。并且在尝过一口后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看向撑着脸观察他的吃相,笑得十分宠溺的王耀。

“好吃吗?”

“嗯嗯!”阿尔弗雷德用力地点点头。

 

 

阿尔弗雷德跟着亚瑟进书房的时候,城外的雪小了不少。不用照顾他们的小国王,王耀突然就感觉自己没了事做。索性联系了几位军政大臣,打算开个小会为共同建设更美好的黑桃国进行一番细致讨论。

前往会议室的走廊上安静得很,王耀的靴子踩在地毯上也发不出什么声音。走廊的窗正对着宫墙外繁华的城镇。屋顶上的雪尚未化去,街道上倒是已经扫净了雪。王耀看不见街道上是否人来人往,只能隐隐看见炊烟和飘雪。

 

王耀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小家伙正淘气地硬拉着他的孪生兄弟埋伏在屋顶,似乎是准备伏击随王耀一同前来的亚瑟的。王耀注意到了来自头顶的锐利视线,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只记住了那双奕奕有神的蓝眸。

“咳,嗯……亚瑟?”

王耀低声提醒身边的人。对方却仿佛早就习惯了一般,无论是神色还是内心都毫无波动。

“一会儿他跳下来,你接。”

“……啊?”

随后伴随着一声高亮的呼喊,金发的少年不顾身上哥哥的阻拦纵身跃下,然后稳稳地落在了王耀怀里。

很重,这是王耀接住阿尔弗雷德时的第一反应。武力值点满的骑士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冲击就摔倒,这让他怀里的少年有些不甘心。

“亚蒂你居然请外援!”

少年冲着亚瑟吐舌头,双手却依然抱着王耀的脖子。

 

 

结束会议后,王耀直接被告知他们的小国王因为施法失败而受了伤。

亚瑟的治疗魔法是很有效的,王耀赶到King的寝宫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无恙了,只是因为魔力消耗过度而睡得很沉,即使是王耀进门时着急地失手碰倒了花瓶也没有被吵醒。

“他太着急了。”亚瑟低声向王耀解释,“他很想能成为独当一面的王。”

王耀在阿尔弗雷德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熟睡的少年的金发。

 

 

阿尔弗雷德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表情变化丰富的王耀。欣喜、担忧,还有的,即使是阿尔弗雷德也看不懂。

“亚蒂呢?”

“他被叫去商议政事了。”

“耀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说你出事的时候就到了。”

王耀感觉阿尔弗雷德握住了自己撑在床边的手。

该说的话,亚瑟早晚会教育给阿尔弗。王耀的职责是守护,而不是说教。王耀只能紧紧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手,把想说的话咀嚼又咀嚼,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我会成为你们希望的王。”

阿尔弗雷德的突然发言让王耀一时没有想到如何回应。而对方似乎也并不想被打断般继续说了下去:

“但我更想成为能保护亚蒂和耀的王。我希望你们在保护我的时候,同时也相信着我会护你们周全。”

黑桃国年幼的王对他忠诚的骑士这般说到,眼里满是自信。

 

王耀突然就想起阿尔弗雷德熟睡时,自己曾呢喃过一句:

“他还是个孩子。”

而亚瑟轻轻地为阿尔弗雷德掖了掖被子,比起担心,他怀着的更多的是期待:

“但他会长大的。”

 

“我们期待着您的长大。”

黑桃的骑士虔诚地亲吻他的王的指尖。

END

诸位,我想要评论

【阿多岚】一个片段

鸣上岚能感觉到抓着自己肩膀的人此刻有多紧张,紧张到他手心的热度已经清清楚楚地隔着衣料传递过来。但鸣上岚却并没有打算做出行动,他只是闭着眼睛,仰起头,微微嘟起嘴唇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就在30秒前,阿多尼斯突然问他:
“我可以吻你吗?”

鸣上岚开心的时候喜欢亲吻阿多尼斯的脸颊。即使几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突然的亲昵,阿多尼斯也依然很容易脸红。而在他打算做出点回应的时候,鸣上岚往往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他会抱着阿多尼斯的胳膊兴奋地指给他看让他欢喜的东西,喜悦的笑容总是让阿多尼斯的心仿佛被名为幸福感的液体浸泡着,像一块海绵一样被填的满满当当。

在这样的时候,阿多尼斯会很想和鸣上岚接吻。他有时候会想那个蜻蜓点水的亲吻是不是鸣上设好的陷阱,诱惑他主动地跳进去,然后让他在这段恋情里越陷越深。当他把鸣上拽进一个无人的角落,对上对方了然一切的眼睛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而后他毫不犹豫按着鸣上的后脑吻了上去,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津液和体温。

但是此刻,阿多尼斯着实有些紧张。
鸣上被他按在床上,怀中抱着有着明显的阿多尼斯特征的玩偶熊,身上是谈谈的沐浴露的香味。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热情地回应阿多尼斯的要求,甚至连双手都没有从玩偶身上离开,用它在自己和对方之间制造出了一点距离,就像是在小小地为难阿多尼斯一样。

阿多尼斯在犹豫了很久后松开了握着鸣上岚肩膀的手,转而抚上了他的脸颊,然后温柔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唇瓣覆上对方的。却在这一步之后久久未有进一步动作。
这让鸣上岚有些惊讶,他睁开一只眼想探查对方的意图,却在因为那双眼眸里亮的怕人的金色而松懈了一下的时候被夺走了怀中的玩偶熊。
“诶,小阿…唔”
唇被再一次堵住了,比之前激烈得多的进攻让他一瞬间失了方寸,只有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对方的衣袖,在对方的拥抱和味道中一点点失去理智。
“哈…被将军了呢。”

【没有后续_(´□`」 ∠)_】

年终总结——爬墙的一年,产出寥寥无几,是个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