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_日常开花

【写文嘛,不就图个自己开心嘛w】
【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文风】
【头像是媳妇儿写的】

镜花先生总是不来我馆,中岛先生总是不来散策,我怀疑他俩是瞒着司书去谈恋爱了【bushi】

中岛先生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会是芥川老师,结果居然是宰…1909年组的羁绊吗(什么东西)而且重点是…镜!花!呢?!!!!!!!!!

前辈家的猫最近发情,所幸都做了绝育。倒是挺好玩的,我刚来的时候还躲躲闪闪不敢靠近我,和我无声地对视一波就飞快地窜走。住了两天下来,今早出去洗漱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围着我的腿蹭了好几圈……想了想,大概还是发情期的缘故【记录一下,写猫敦的时候可以用(什么东西?)】

求,求镜花的开花衣装完整图QAQ

找小伙伴偷瞄了一眼她家镜花先生的开花衣装局部图……妈呀我好想看完整图啊!!!!求她开花可她不想打:“你自己抽”我抽不到啊!!!!!!!!!!!!!!!!【暴风哭泣

一种很想写青叶的文,但是又不知道该写什么,该怎么写的苦恼【就别提写什么cp了

【es】青叶纺首页相关台词

*不确定有没有漏的角色,如果就再悄咪咪添上(

*lof一次性放不了那么多图,所以用文字记录

*大概会把图放微博吧(

队友:

纺:有的时候我不太能明白夏目君啊……?!

夏目:我们组合里有个前辈,但是他不太中用,你不要抱有太高的期待i。

 

纺:和我不一样,宙君也很有特点,真是太好了~♪

宙:前辈是指和宙一个组合的前辈~前辈和师傅关系很好的~♪

 

社团:

纺:美伽君是个很好交流的孩子~♪

Mika:和阿纺前辈在一起,总是能不知不觉聊很多~

 

纺:宗君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呢?

宗:哼,我是不明白,为什么青叶还能这么站在我的面前。

同班:

纺:红郎君很擅长缝纫哦。

红郎:青叶那家伙好像和斋宫是一个社团的。

 

纺:成鸣君和我一样,也在学校的委员会里工作。

成鸣:纺亲的出勤率还算不错哦~

 

纺:日日树君永远都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很了不起啊~

涉:前代先生很有才能的哦,他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小丑……☆

 

纺:奏汰君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呢~♪

奏汰:「青叶」……「蓝色」……「海水」……呵呵呵♪

 

纺:月永君也是英智君的朋友~啊,应该说曾经是……吧~?

Leo:你说青叶?是那个以前总跟天祥院在一起的家伙!

 

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零君的个性都非常鲜明。

零:青叶君吗……吾辈也很好奇,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其他:

纺:敬人君很喜欢说教呢,说的话也很需要花精力去理解……

敬人:我对青叶没有特别的意见,只是觉得不能把他丢一边不管。

 

纺:濑名君好像也有很多朋友了呢。

泉:青叶现在不跟我一个班,去B班找他。

 

纺:英智君是我的朋友。应该是朋友吧~♪

英智:过去,我曾经把纺……

 

纺:创君经常来图书室读书~♪

创:青叶前辈是图书委员,是个温柔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夏目有一句其实是关于会长的,但说的却是“你对那个人有兴趣的话,,就去问前辈吧a”。彼时我一脸懵逼,点进去后又是一脸震惊……

我大概是有毛病

【文炼/镜敦】小道消息

*无脑恋爱小甜饼,短打,日常OOC预警

*镜(表)敦,里敦没有出场

 

 

夏季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卷着蝉鸣吵闹起来折腾人。头顶的骄阳是毒的,脚边的小虫也是毒的。层层的树荫挡得了紫外线,却拦不住暑气翻腾,直教人静也不是,动也不是。没什么人会喜欢在这种天出门,更没多少人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庭院里,小池塘,看那大把大把的向日葵生得多旺。

 

司书的小日子倒是过得挺好,往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添置了不少小东西,居然还有心思去搭个小牵牛架玩。有小道消息称,司书大晚上的闲得慌,还能给自己弄点小酒小菜,点上线香,悠哉悠哉地赏月色,赏萤火,心情好了还能唱上几嗓子。

 

从泉镜花那里得知了这个小道消息的司书极为震惊,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托盘甩出去。整个馆内被禁了酒的也就中原先生一人,这禁令设了还跟没设一样,凭什么他不过开个小灶就要被嚼舌根。这谣造得还没凭没据,图书馆的隔音那么好,且不说他自知五音不全根本不会唱歌儿,就算唱了又怎么样,反正也没人听得到。

 

中岛敦紧张地托住了司书的手,生怕他真的一个愤懑甩了盘子。没了冷饮不可惜,就是怕弄脏了泉镜花卧室的地板,那可就很要命了。所幸司书的情绪控制得好,咬了咬下嘴唇就把牢骚咽了回去。一旁的泉镜花还多说了许多宽慰的话,言语中尽是对司书勤奋工作的赞美,说什么这么热的天还亲自给每个人分发冷饮,真是有心了。又说自己那些话也不过是听来的,只是觉得司书你是个有生活情趣的人,有酒有花还有小池塘上的萤火可赏,着实让人羡慕。

 

这番话说得司书都有些飘飘然,嘴角翘得有些得意,当即就与泉镜花许下承诺:“镜花先生若是有心情,随时都可以来我那儿赏花赏萤,自有好酒好菜招待。”

 

“那便承了司书先生的好意了,届时我可否邀中岛先生一同赴邀?”

“当然可以。”

 

中岛敦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抿紧了嘴唇在心里偷笑。他觉得有些对不起司书,毕竟人家好心给他们送来了解暑的东西,可他和泉镜花却小小地坑了他一把。这个小道消息传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泉镜花。可他一句无心之言传出去几经周折,传回来就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彼时他明明只是与中岛敦说,司书室外的向日葵开得很好,夜里看也依然很有味道。池塘边还有许多萤火虫,很是好看,有机会的话倒是想同你一起去欣赏欣赏。

 

司书完全不晓得两个人的小心思,没再多说几句话就走了。中岛敦捧着托盘,被冷饮冰凉了的盘面倒是很解热,弄得他都不太想放开手。泉镜花看了他两眼,一眼温柔一眼拒绝。他把自己的那一份让给了中岛敦,无论对方怎么推辞他都不退让。可中岛敦今次难得地坚持,觉得这么热的天,决不能放着镜花先生继续往常的饮食习惯,该消暑的就该好好消暑。到最后拗不过,泉镜花只得取走了自己的那一份冷饮,冰凉凉的触感确实让人舒服。

 

可他依然没肯吃,舀了一勺子就往毫无防备的中岛敦嘴里送。吓得对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下意识地就咬住了勺子,然后瞪大了眼睛,在一点点融化的清甜中持续着暧昧的沉默。

 

泉镜花的心里有些痒,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中岛敦倏地红了脸,慌慌张张地松了嘴,唇舌离开时倒还记得把勺子舔干净。随后又手忙脚乱地递出了自己的那把勺子,干干净净的都还没来得及用。泉镜花没有立即接过,他看着中岛敦轻颤的嘴唇,听着他结结巴巴的说辞,心里越发痒了。于是他等着中岛敦终于说完了一番话,等到他迟疑地看着久未有动作的自己,最终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

 

“不如,换中岛喂我一次吧?”

 

 

几日后,司书一边往矮桌上摆小菜,一边悄默默偷看正对着他的小牵牛架赏玩的两人。他今早刚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说泉镜花与中岛敦关系匪浅,已经远不只是大家看到的那样简单。可究竟是怎么样个匪浅,说法却是不一。司书心里存疑,一个都没信。可是好奇心人人都有,八卦之心更是跟毒瘤似的深深扎根,叫人心里生厌,又不那么容易丢开。司书也不能免俗,连偷瞄两个当事人的时候,都不由得戴上有色眼镜,觉得什么动作都是含着深意,什么表情都是带着暗示。

 

司书暗自反思,觉得自己这番龌龊心思实在不该,于公于私都该遭受唾弃。于是小菜摆完了,他也就收起了暗戳戳偷瞄的视线,改成正大光明地去看。边看还不忘唤两人过来,说这几碟盘子有熟有生,都是按着两位平时的喜好做的,镜花先生如有需要,这边还准备了小炉子和食用油,只要不搞出什么火灾,怎么用都可以。

 

这番话说得泉镜花很是开心,泉镜花开心了,那中岛敦自然也会被感染得有些开心。可泉镜花却似乎并没有生火的打算,筷子尽是往司书备好的熟食里戳。司书的疑惑在嘴边停留了许久,犹犹豫豫地不知该不该问。幸好疑惑的不止他一个,他问不出口的,中岛敦会替他问。

 

而泉镜花的回答则是:“虽然我是不怕热的,但中岛你会受不住的吧?”

 

司书暗自消化了一下这句话,觉得中岛敦生前身体底子弱,耐不住热也受不了冷。转生后虽不必再受疾病之苦,也确实还是注意些得好。可司书一番赞同赞许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边的中岛敦兀自脸红了起来,看得司书脑子有些乱,猛然生出一种直觉,觉得先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不无道理。但不论有没有道理,这些话都是不能当着当事人的面问出来的,都得打碎了咽回肚子里。

 

于是司书打了个哈哈,谎称还有公务要忙,便放两个人在他那个越发有小资情调的小办公室里,赏萤火赏月色去了。

 

END


悄默默打个cp tag,要是还被封我就不管了(破罐子破摔)

之前那个里表敦性转BG的后续注意避雷

心里苦,不想多说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