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_日常开花

【写文嘛,不就图个自己开心嘛w】
【文风在文艺与逗逼之间徘徊】
【立志做个立派的敦厨】
【头像是媳妇儿写的】

【还有一门就要考完啦!随手打了个镜敦(表敦)勉励自己,等考完再补完x】


蠢得可爱才叫单纯,蠢得傻逼那叫智障。

 

中岛敦显然不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虽然他的里人格对他的称呼多半是“那个笨蛋”,念叨起来还要紧蹙着眉,摆出一副嫌弃又无奈的模样。而听者自然都没把他的话当真,无一例外都是一脸“你继续说,反正我都不信”的神情。又有几个颇觉得有趣的,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在脑中组织了不少套话的词想要探一探这个神秘的里人格的虚实,最后个个都吃了闭门羹。

 

温柔的表人格对此一无所知,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熟悉的模糊,一米开外人畜不分。他习惯性地在衣兜里摸索,却摸了个空。他想莫不是这次出了什么意外,平日里眼镜不都是放这里的么,这次难道换地方了?可他把全身都寻了个遍,却连个镜片都没摸着。

 

中岛敦心里有些慌,他自然不是第一次丢眼镜,但此时此刻,他连自己是在现世还是虚境都辨别不得,怎么能做得到镇定自若。

尚且没容他再慌上一慌,那个总是让他欣喜的声音遍在他身侧响起,一下子让他慌乱的心跳安分了不少。

“中岛先生,你的眼镜呢?”

 

 

泉镜花直直地盯着中岛敦的眼睛,他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仔细观察那片明亮的黄绿色。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的人喜欢给这扇窗户加上厚厚的窗帘遮上,也有人什么防备都没有,大大方方地敞开了给你看。

泉镜花有事没事就会悄默默盯着中岛敦的眼睛看,他觉得中岛敦也是个喜欢挂窗帘的人,但在他面前却不太一样。他仿佛是想开窗的,但又不知犹豫着什么,担忧着什么,帘子半遮不遮的,看得泉镜花也不知该掀还是不掀。

 

中岛敦的度数实在是深得很,镜片自然也厚得很。这厚厚一块树脂自然不比他心里那挂薄窗帘,戴上去轻松,摘下来也轻松。泉镜花却一次也没动这个手。他听说自己转生前,馆内某位推理小说家曾一个好奇心起,摘了中岛的眼镜就要搞什么奇奇怪怪的研究。最后却是无功而返,过程不得而知,结果却是显而易见。

至少司书是再没让中岛敦和那人组一个队过。

 

泉镜花其实也是心痒的,但那是他觉得中岛敦那双眼睛生得让他心痒,藏在镜片后还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此刻他没有任何阻隔,眼前的人因为他的突然搭话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似是想要再眯起来分辨一下,却复又睁大。最后中岛敦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地低了低头,视线飘忽起来不敢直视。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丢了吧。”


*遵从本心地写了个里表敦的段子,以祭奠我因梅雨季而晾不干的衣服们(。

 


图书馆外,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的雨下个不停,倒也没有似要水淹八方的样子,却也有几分势头,要把人耗死在青苔霉斑的抑郁里。

图书馆内,倒是一如往常。文人墨客自有消遣时光的法子。区区一个阴潮的梅雨,偏偏挂在漫长的炎日当中,连日的黏燥倒是消了,可一想到堪堪一周过去,又是盛暑难当,自然勾不起什么伤春悲秋的情绪。

 

中岛敦摸着黑寻到了自己有些潮了水汽的衣服,尚未清醒的脑袋里都是支离破碎的念头,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是关于他不知所踪的眼镜,稍小些的那一块是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疑惑。他在熟悉的空间里摸索到了厚厚的窗帘,拽着沉重的布料拉开,将外头吵吵嚷嚷的雨声,和阴沉沉的日光放进屋来。

他心里的小疑惑顿时放大了好几倍,占据了他的思绪,一下子他连眼镜都不想找了,对着噼里啪啦打在窗上的雨滴发起呆来。

 

他昨夜,确是没有拉帘子的。

 

中岛敦不仅浅眠,还常常很难入睡。他残破的记忆里,有一些模糊的意识告诉他,那不过是因着过去的许多缘故。他好奇地想要探知,却又什么都寻不到。他睡不着的时候就坐在窗前,看月色,看萤火,看落雨冲刷整个世界。这般寂寞的景色,他却看不厌,反倒越看越有念头,有思考。

 

有那么几次,他居然就这么倚着窗睡了过去。迷糊了许久,醒来却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衣服,规规矩矩地躺平在被窝里。

 

中岛敦身上有些冷,他不过穿了件单衣;但他心里却有些暖,胸口的温度和雀跃传递到他抚上心口的手心。嘴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连他回应敲门声的声音都带着抑不住地喜悦。

 

司书抱着本记事簿过来嘘寒问暖,左右不过是问问最近的吃穿用度。上来的寒暄自然是“昨夜的雨大得很,不知道中岛先生睡得好不好。”

按说后头本该是一句“倘若没休息好,那今天便不麻烦先生潜书了。”今天司书却不按套路出牌,不过顿了顿,问道:“中岛先生昨晚是做了好梦吗?”

 

中岛敦微笑着摇摇头:“昨晚睡得很好,什么梦都没有做。”


*强行为自己一口粮……

委屈哭了,我也很想知道˚‧º·(˚ ˃̣̣̥᷄⌓˂̣̣̥᷅ )‧º·˚

10抽,两个乱步,两个中也,两个梦Q,两个安吾,一个芥芥,一个菲总。

就是没有敦!!!!!!!!!生气!!!!!!!!!!

每天都在思考,写同人文,究竟是该偏重取悦自己,还是该注意如何取悦读者

大佬们都是怎么搞到太宰和镜花的啊?为什么我就是没有。难道和首页助手也有关联的吗?

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虽然我没有镜花,但是我家阿草太太有。于是太太收齐了镜花和敦敦的书信,和我讨论这俩人的初识。
太太觉得镜花或许第一次遇见的是里敦,所以感觉彼此之间有隔阂。后来和表敦相处,越发觉得“软萌可爱,志趣相投,情投意合”。
再后来和敦敦组了一个队潜书,对着里敦那张脸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中岛你的眼镜呢?”
“丢了。”里敦非常敷衍地说。

我自己的脑洞,是里敦每次潜书完都不把眼镜戴回去,弄得表敦每次回来都是个半瞎,可好歹还能在衣兜里摸到自己的眼镜。
某次里敦打嗨了弄丢了眼镜,表敦摸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极其尴尬地盯着同队的几人的背影,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我只知道中岛先生是高度近视,不知道有没有我高(700度)。
镜花发现了敦敦的不正常,得知他丢了眼镜后,非常积极地表示要照顾他。
“中岛小心,走这边,不要碰到桌角”
“中岛坐这…哦,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有秋声(秋声:????)”
“中岛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要去我那里睡?”

敦:我只是看不清,我还没瞎(。

…………

不过镜花和敦的互动真的很出乎我的预料,虽说还是偶像和迷弟的组合,但是两个人又是互相欣赏。很想知道镜花老师看完《山月记》和《文字祸》会有什么感想。

我个人觉得,里表的关系是互相依存,毕竟两者都是“中岛敦”的一部分,就是“尊大的羞耻心”和“臆病的自尊心”,所以是给不了彼此救赎的。

但是镜花不一样,我很希望他能拉一把敦,让这个“对自己与世界的存在关系产生怀疑”的人不那么痛苦。虽然私以为转生后的文豪不必再受生前疾病折磨,但是那些记忆带给他们的影响却不那么容易消失。

这个世界的中岛敦会不会在某个寂静的深夜梦见过去的痛苦呢?

如果他依然找不到“存在的意义”,镜花老师真的能给予他帮助吗?

充满了期待(。

只想快点考完,我想写里表敦!我想写镜敦!我什么都想写!【捂着牙滚去看书

今天……不是,昨天终于得以和冷之面基,饭桌上两个人进行了如下对话:


冷之:你的坑什么时候填?

我:我什么时候有坑了?不存在的

冷之:我给你找出来!

我:妈哟这是15年的文【捂脸狂笑】不要想了,我自己都不记得最后写到哪儿了。


………………


我:别光催我啊,你的坑又不比我少。你还开了点文呢

冷之:什么?我开过吗?哦,那不是我,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主页多出了一个点文,但那不是我发的。

我:不管谁发的,写都是你写,不要想跑【拍肩


当面催更的感觉真爽【爬墙多年的人内心毫无压力x